棋牌游戏扫雷红包:师老麻的天破了,你玩长沙
    2020-07-16 

    “房前屋后喊了个圈,人都让舒老鸭赶到村里开扶贫会去了。我跟老焉要不是躲得快,差一点让舒老鸭捉去。”李老抠的鼻孔像装了台风箱,抽得呼呼嚯嚯,烟屁股衔在嘴皮上,话语囫囵吞枣。

    师老麻听后,立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。天啊!三缺一呐,眼看着场子要凑不成了。想张开口酣畅淋漓大骂那扶贫干部舒老鸭一场,连着张了几次嘴,无奈只结巴出几个“舒、舒、舒……”字,舒不下去了。

    “要不,你仨来打拐脚胡。”细花扭着两片肥屁股边说边往里屋走。

    “好、好、好……”师老麻一连说了三声好,站起身来去关堂屋门。老抠问,你关堂屋门做什么?老麻说,关舒老鸭,万一他开完会又回来寻怎么办。栓完门转身来到麻将机旁,将麻布口袋里的竹麻将倒到台面上。老麻坚持用竹麻将,老抠坚持用麻将机,两个人起了争执。一时,人语嗡嗡,麻将嗦嗦。

    “玩竹麻将。”老焉压出一记响屁,坐到天门拿起竹麻将堆砌。老麻和老抠停下争执,一人坐一方,老抠坐顺门,老麻坐反门,仨人打起了拐脚胡。老麻直后悔,只顾跟老抠争执,却忘了争座位。不过,当竹麻将在手上堆砌时,老麻就信心满满了。

    “多大?”

    “老规矩,三十一倒四十一摸。”

    “赞成。”

    人嗡嗡,竹麻将嗦嗦。

    第一局,老麻手顺,一条龙胡三六九万,自摸。八十块大洋堆到眼面前。开局赢钱,师老麻笑得合不拢嘴,顺手丢出去三十,“买!”

    第二局,老焉自摸黑八筒,老麻赢的八十块大洋只剩下十块。“长买三十。”老麻叫注。

    第三局,老抠自摸边七条。老麻抖抖索索从裤兜里摸出张红版票,脸已经开始发麻。

    五局打完,师老麻已经输出去两张红版票,瘦脸皮象面紧绷着的山鼓。老焉起身去拉尿,老麻一边搓麻将一边破口大骂老焉是懒人屎尿多。细花听到骂声,甩着两片肥屁股走出里屋门,“哟,老麻哥是不是输急眼了?”

    老麻的瘦脸皮松了下来,见老抠衔着烟屁股哼哼唧唧抽风箱,细花来到眼面前,便将手上的竹麻将搓得嗦嗦响,“个死瘟货,今日里又出鬼了。拐脚胡打不来,细花,你来凑脚。”边说边起身把反门让出来,自己主动坐到庄门上。

    “你就不怕我跟老抠合伙赢你俩钱啊?”细花嗦嗦笑,也不顾老抠连使眼色,边说边在老抠对面的反门竹椅上坐下。

    “个死瘟货,怕你个吊颈鬼。”老麻的细眼瞪得牛眼大。

    老焉拉完尿回来,见细花凑脚,屁也没放一个,拿起竹麻将就砌。四个人的麻将场子终于凑起来了,老麻又信心满满。一时,人语又嗡嗡,麻将又嗦嗦。

    开始几局,师老麻有输有赢。赢的时候想对细花说荤段子,刚要开口,细花眼一瞪,到了嘴边的话就被逼吞回肚子;输的时候想要大骂坐对面天门的老焉,可老焉这个闷葫芦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顾搓手上的麻将;瞅瞅顺门坐着的老抠衔着烟屁股哼哼嚯嚯,却又有点不屑找茬。找不到发泄对手,师老麻的手气越来越背,瘦脸皮越来越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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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打完十局,师老麻又输了二百五,五张红版票只剩下了半张。豆子大的汗珠顺瘦脸皮乱滚,搓麻将的手已经发软。看着面前剩下的半张票子,师老麻脑一热、牙一咬,将半张票子往麻将堆里一丢,大喝一声,“买!”

    三双正搓竹麻将的手吃了一惊,不约而同往回缩。

    “老麻哥,你发癫哟,玩这么大?”细花嗦嗦笑出了声响。

    师老麻的瘦脸黑得跟竹麻将一个颜色,一个劲地只说一个字:“买!”

    老抠和老焉对望一眼,“吃买。”二人不约而同,伸手就砌麻将。

    这一局,师老麻外松内紧,几圈牌后,就听胡一四七万。今日里开局就在万字上自摸,看来是要靠万字吃饭赢钱。师老麻心里煮起了一锅白开水,一双瘦手抖抖索索。轮到反门细花出牌,细花出了张边七万,老麻心想,这么好的牌势,不去自摸都对不起自己,何况牌又是上手细花出的,于情于理也不能胡。抬眼看看其他三个,没有一个像要听胡的样子,于是就毫不犹豫伸手抓牌。牌抓到手上,原来是张幺鸡,将幺鸡扔信用最好的棋牌app下载出,老焉闷出一个字“碰”,随手扔出一张二条。

    又轮到细花抓牌。细花往一双肥手掌上哈一口气,将肥手掌来回使劲搓。老麻将细眼盯住细花的肥手不放,好像细花的肥手上长了一朵带刺的妖艳的玫瑰花。细花将肥手来回搓了三下,喝一声“要自摸了。”伸手将牌抓到手上,边七条,自摸。细花大笑,将老麻买出去的半张票子攥到肥手上。笑声盖过了竹麻将的嗦嗦声响。

    师老麻两眼发黑,一时分不清了东南西北。左手将右手使劲扭,恨不得拿把蔑刀将指爪全部剁碎喂狗。懵懵懂懂里,连台面上的竹麻将是如何被装进那条灰白色麻布口袋里都不知道。拧起麻将袋起身走路,哆哆嗦嗦拔开门栓,临出堂屋门时差点一跤跌出门外。

    师老麻究竟如何了,他会不会寻短见呢?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,我们改日再见!